“青州人士,天启五年入的宫。”花尽欢早有准备,将在心中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关于自己的出身一一道来,态度十分坦诚,人越发谦卑。

        今上登基以后定年号天启,今年是天启七年,天启五年便是两年前,与宜安王府查到的情报基本对得上。

        李煦放下茶盏,坐直身体,盯着眼前跪坐在褥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微微垂下头的男子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他问:“不知花厂臣七年前可曾去过西北边塞?”

        花尽欢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笑道:“七年前臣不过才十三岁,连青州都不曾出过,哪里就去过那样远的地方。”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李煦手下钳得愈发紧,像是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花尽欢拳头紧握,面上越发哀戚,眼神微红,“王爷,疼……”

        李煦不说话,浑然没有方才的温文尔雅,那对狭长的利眼像是要穿透他这副皮囊,想要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花尽欢在宫中这两年来也算得上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即便是面对皇帝或是谢家人都不曾如同现在这般,此刻对着他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惧意,如同一根细细的丝线簕住他的心脏,叫他呼吸难忍,就连眼睛里都因太过疼痛而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莫入到鬓发。

        可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十分的兴奋。

        用这样的人去撕咬谢家,何愁不能将整个谢家撕的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