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欢一时没弄明白李煦意欲何为,表面上耐着性子留在马车内侍奉茶水,心底将宜安王李煦此人的情况又在心里思量一番,以确保自己是否与此人往日里有什么过节。

        李煦乃是先皇第九子,生母敬皇贵妃赵氏也算是出自名门望族,为人端庄贤淑,先皇在世时虽对其并不十分宠爱,但是却非常敬重。而李煦自幼天资聪颖,自先太子早逝后便是先皇心中最合适的太子人选,朝中早有大臣要求立起为太子,先皇也有此意,唯有赵贵妃说是李煦还小,若是早早立为太子恐福薄不能胜任。赵贵妃这么说并不无道理,毕竟先太子就是立为太子后不到两年便亡故了,于是此事便按下不表。

        只是没想到赵贵妃早逝,才不过三十二岁便香消玉殒,彼时李煦不过十三岁。赵贵妃病逝两年后先帝突然下了一道圣旨,派他去军队历练。次年十月先帝病危,等李煦赶回来时今上已经登基,十二月,李煦与其他常住于上京的王爷被驱逐回封地,自此,七年不曾入上京。

        而花尽欢自幼便在西北边塞长大,两人从无交集,即便随父亲回京述职,出门也都是乔装打扮,是以整个上京的人除却花家,并无人识得他。

        在他印象里,只有赵贵妃逝世那年入过一次宫,且并无皇族中人接触过。更何况,九年前他不过十一岁,即便真是见过李煦且与他交恶,如今九年过去,人的相貌发生巨大改变,对方不可能一见他就认出来。

        他思来想去,自己与李煦应无过节才是。大抵是因为他名声不好,才招致对方厌恶。

        花尽欢想起陈年旧事一时入神,并没注意到对方叫他。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洁白似玉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才醒过神来,连忙告罪,将冲泡好的茶双手递到他手里,心中暗恼自己面对此人竟然如此大意。

        李煦从他手中接过茶盏,道:“花厂臣想什么想得入神?”

        花尽欢信口道:“臣是在想等王爷进了京,太后与陛下定然十分高兴。”

        “是吗?”李煦抿了口茶,斜睨他一眼,“不知厂臣是哪里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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