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峙片刻,就在他以为对方要捏碎自己的下颌骨时,对方突然松了力道,伸出手指细致温柔的揩去他眼角的湿意,嘴角微微上扬,“本王只是觉得花厂臣生得与本王的一位故人特别相似,才一时太过激动失了手,还请厂臣原谅则个。”

        花尽强忍着剧痛道:“能与王爷的故人生得相似,那是臣的福气。”

        李煦又恢复那副富贵闲人的闲适,横卧在那雪白褥子上,看似漫不经心询问着他家乡事宜,实则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脸,似乎只要对方神情只有出现一丝一毫的闪躲,他便立刻能够分辨出对方说谎的蛛丝马迹来。

        只可惜恭敬端坐在侧的男子一提起自己的家乡言语中充满着浓浓的怀念之情,说起家乡趣事如数家珍,妙语连珠,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青州方言。若是换了旁人,必定会被他言语中流露出来的真实情感打动,可李煦却听得不耐烦起来,冲他挥挥手,“花厂臣先下去,本王想自己待会儿。”

        花尽欢立刻住了口,连忙稽首再拜,穿好自己的氅衣便弯腰后退。

        他人才出马车,身后的人突然道:“下次不要露出那样的笑容,会让本王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花尽欢下意识回头看他一眼,却见刚才差点捏碎他下颌骨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摘了脸上的面具。

        他生得极年轻俊美,西北的风沙没能够将他白皙的面庞磨砺得粗糙,反而比起长年养在上京的李熙更像是真正的天潢贵胄。

        此刻他托腮看着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天真,骨子里却散发疏狂傲气与一丝丝孤独感。

        花尽欢想起了草原上的孤狼。并且这匹狼叫他觉得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狼突然笑了:“花厂臣这样看着本王,可是从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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