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提以前张家怎样,就只说你,你若回归张家自然比起立为女户要好,一来你祖父、父亲一脉便有嗣子承祧,二来,你将来出嫁,也有娘家为你撑腰,总比当一个孤女强吧?”
“当然,或许你出于维护自家财产才想立女户,或者担心归宗之后,财产又被族人攘夺?本官以为无需担心,户绝女儿理应继承财产,而且本官也听黄主簿说过,你名下财产已交由衙门检校,可是这样?”
张秀点点头。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这样说吧,对于财产一项,若将来族人为你祖、父选出继子来承祧,那么本官可以答应你,会按照朝廷所颁布的户绝法来公平分配财产,一分为三,继子一份,你一份,剩下一份作为你的奁产,出嫁时全部返还与你,这就不用担心受族人欺凌了,你看如何?”
堂上除了张秀还有三人,张家大伯夫妻、干证,以及门外旁听的宿有仁。听了曹知县如此安排财产,各人都有不同反应。张伯娘站在她丈夫旁边,虽然极度没有存在感,但听曹知县作了如此安排,脸色顿时不好起来。她悄悄的,又使劲拽了拽丈夫的袍袖……
同样没有存在感的还有干证及张家大伯,堂审都过了这么久,但目前曹知县只同张秀问了话。
门外旁听的宿有仁,刚才听张秀那番应对,就已经觉得不对,这下又听了曹知县的打算,很快皱起了眉头。他的女徒弟同样也在旁听,似乎也看出一丝不对。
“师傅,张姑娘看了您给她写的投词吗?”
半晌,宿有仁才说:“恐怕没看,看了就不会这样应对。”
“那怎么办?要是按照曹知县说的,他们当堂息和,恐怕很快就会了结此案,那张姑娘不就白搭了?”
“嘶……”宿有仁不禁摇头:“这丫头倒是有些倔脾气,在公堂上敢出言……不说顶撞,就这样反问主审官,老头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就是啊,但这样对审案可没好处,反而对她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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