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但干着急有啥用?老夫我不能上堂,要不然……你说我该怎么样,让堂审暂停一下?”
女徒弟想了想:“不如去找黄主簿,找个借口让他去提醒一下曹知县?”
“诶,这可以,那你去找他说说看……”
女徒弟悄悄离开,找那黄主簿说情去了。
而堂上,曹知县终于点到张家大伯问话:“原告,你作为张家族人,本官问你,对刚才的安排可有异议?”
张大伯一脸感动:“草民怎会有异议?这样甚好……”
说了一半停住,嘴巴又嗫嚅了半天:“草民,草民…有些话想对我这第一次才见的侄女说,不知青天老爷能否允许?”
“好啊,有什么话正好当堂说清,本官准你说。”
“多谢青天老爷,其实也不是仗着是长辈就教训,只是想说当初季父,你的祖父……我张家在你祖父分家之前,是坚持了七代人的累世同居,所谓人无别居,内不异爨,所以才会受到朝廷旌表。为何能做到七代累世?有句话‘婚姻之礼,重于成妇,轻于成妻’,妻与夫同居之义,实对夫家之全体而言,非只对夫之个人也……”
张秀冷笑一声,原本并不想理会他,但这句却影射到了祖父母,又含了指责之意,她自然不能再作壁上观。
曹知县闻言点头赞许:“说的好,夫妇一伦非止二人关系,这便是大家与小家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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