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
宁簌默了片刻后回神,她道:“现下你把有人蓄意破坏庄子里的浮光锦之事,宣告各位绣娘奴仆吧。”
若真是北垣城中的人入了京中,他们的意图会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破坏她的浮光锦,毁了她发家致富的赚钱大道吧?
可不管对方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她都该早做提防。尤其现在,庄子里进了心思不轨之人,竟把手伸到了她发财的路上,她可做不到壁上坐观。
崔管事挠挠头,小眼睛里满是疑虑:“可是姑娘……若是这般说出来,岂非打草惊蛇了?”
“不惊着他,他又怎会从暗地里冒出来?”宁簌摸了摸那已经晕色得不成样的浮光锦,一匹布能赚二两银子,一百匹便是二百两……
这般想着,宁簌只觉得自己的心似在滴血,她沉着声道:“你只管去说,现在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明日便押人送官,若在此之前能有知情者主动检举,便赏他二百两白银。”
崔管事顶着怀疑的神色道了声“是”,等他离去,宁簌这才将面上掩饰的肉痛之色露了出来,这些浮光锦织就时可没掺半分的坏,皆用的是上等的丝线纺梭编织的,即便如今色彩丑了点儿,摸起来的触感质地,却是如常的柔软细腻。
“姑娘,我总觉着这燃焉草有些眼熟……”
蹲在一旁看了那盆绿植许久的秋葵突然开了口,听得宁簌这才稍稍收敛了沉痛的神色,她又看了看那似乎很寻常的植物几眼,却什没发觉在哪儿见过这东西。
不过,她没见过,却不代表向来心思细腻的秋葵会视觉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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