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管事这般“隆重”地翻找这物什,只怕那凶手早就听到风声了。

        崔管事闻言便笑了笑,低声道:“姑娘不知道,我并未只搜寻浮光锦的库房,而是告诉庄子里的人要翻出积压在所有库房里的布料,看看能否低价卖出去,所以大伙儿都不知晓咱们实则是在找证据。”

        宁簌这才明白崔管事的用心,她点点头:“把东西带过来给我瞧瞧罢。”

        崔管事明白,他冲外头低语了几句,很快便有小厮把那东西呈了进来。

        那是一盆平平无奇的绿植,叶片狭长细小,生得葱绿,但看着实在平平无奇,也是宁簌没见过的种类。

        崔管事解释道:“这盆玩意儿名为燃焉草,好似是北边传进来的……它光是这般瞧着,是同我们大梁的普通植物是没什么分别的,也无毒无害,可若是四周点起了熏香,它散发出来的东西能附着周边物什,这便是使浮光锦毁色的罪魁祸首。”

        安置庄子里的成品绸缎的库房中,向来是会放些驱虫驱蚊的苗草,如今雨水频繁,每日都要点除湿的熏香来熏。

        不得不说,安放这燃焉草的人可真真是煞费苦心了,计算得毫无遗漏,还险些都要令人以为是什么鬼神显灵之故。

        说着,崔管事又令人把毁了色的浮光锦拿来给宁簌瞧,宁簌仔细看了看那原本流光溢彩的锦缎不仅没了了华丽,上头淬染的色彩还被什么东西混和了一般,一团如浓墨重彩,一团又如轻描淡写。

        瞧着,宁簌便微蹙起了眉,若说一开始她觉得有人对庄子里的浮光锦下手,是因着绢绫坊络绎不绝的宾客挡了某些人的道,那现在却发现这竟牵扯上了北地的北垣城……

        她总觉得,事情不如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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