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簌抬手撑着下颌道:“那你好好想想,这草既然是从北垣城那边传入京中的,那必然不会是生在寻常的地方。”

        说着,宁簌站起身来,她将紧扣的窗柩轻支,立在这二层,从她的角度望下去,能清楚地瞧见底下被唤出来、排排罗列的一众绣娘和奴仆。

        宁簌一一从他们的面容上掠过,她这才发觉,那些奴仆面上大多都是忐忑不安的神色,反观绣娘们倒显自在,三五抱团地窃窃私语着什么。

        粗粗一看,倒是没什么不妥的。

        奴仆们大多为男子,不如女子那般有话可聊,他们的地位又比绣娘低了一截,遇了事儿自然战战兢兢的。

        “姑娘,您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见她在窗边观望了良久,秋葵不禁过来瞧了一眼,宁簌却转身坐回了案边,她吩咐秋葵:“去把崔管事唤前来罢,我还有一些事要问问他。”

        突然想起来,比起那些搬运布匹、做些杂役之事的奴仆来说,懂得锦缎门道、了解库房安置熏香苗草时间的绣娘,是不是更有可能是真凶?

        崔管事很快便回来了,宁簌问他:“如今庄子里头的绣娘,可都是同一时间段选进来的?”

        听她这问话,崔管事便知她可能是起疑那些绣娘了,他忙把记录绣娘入庄子时间的册本翻了出来,给宁簌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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