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宁簌沉凝着眉道:“只是绸缎常有褪色,许是丝线缠绕问题,或是库房仓储问题,并非稀奇。”

        一百匹浮光锦被毁了虽听起来有些许令人心疼,可相比于崔管事在信中所表露的惊恐,却实在是天壤之别。

        “不,若单单只是这百来匹锦缎被毁,那我全然不敢这般惊动姑娘您。”

        崔管事忙摇了摇头,继续道:“无论是绣娘用的织线、纺梭,还是库房里头每一寸地,我都已命人仔仔细细丝毫不错地察看过了,都并无什么异样。自那日起至今日,庄子里的浮光锦仍旧会色彩斑驳,完全不能再用。”

        “姑娘。”

        崔管事忽然将声音低了下去,他那双本是精明的小眼睛里,如今竟是慎重与提防:“我猜,会不会是庄子里头有人对这锦缎做了什么手脚……”

        这浮光锦本就大多是供给那些非富即贵的小姐夫人们用的,所选用的丝线与绣娘的纺梭梭法,都得是精益求精地精细,造价之昂贵,能数得上是庄子里绸缎的之最。

        属于浮光锦的收益,自然占坊内大头。

        宁簌有点儿明白崔管事的意思了,她沉吟片刻,对人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是若是怀疑旁人动了手脚,必得拿出证据来才行。”

        崔管事的脸色登时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了:“我自是知晓这点的,但姑娘,这一连几夜我都差了人守着那库房,更甚的是,即便眼睁睁地坐在那儿等到天亮却也不见有人、或是什么东西致使那锦缎毁坏,凭空一般的,似是撞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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