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崔管事已近中年,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整个人虽生得瘦小,但笑起来时却显得十分和善。

        他甫一进来,便十分恭谨地冲宁簌行了一礼,没有半分因她是年轻的姑娘家便生出轻视之意。

        宁簌弯唇笑了笑:“崔管事别多礼了,快坐罢。”

        “多谢姑娘。”

        崔管事咧嘴一笑,更是顺从地落了座。

        宁簌不欲多言,进入正题道:“庄子里的布匹为何会突然褪色?”

        早在永嘉公主使人拦了她的车驾,迫得她未能如约赶到庄子后,崔管事担心出了什么状况,便修了书来询问,上面还简短地描述了庄子里大概发生的事故。

        到底比不得对面面谈,宁簌自是有许多疑虑的。

        崔管事正了正神色道:“事情发生在姑娘出嫁的前一日,那日绢绫坊正要一批浮光锦,我正同库房的伙计检查布料准备的情况,哪知那些刚织罗好的锦缎竟都褪色斑驳了,整整一百匹,还是京中一位大人定下的……”

        “彼时姑娘正忙得不可开交,我怎能将这事儿禀报给您,便只好擅自作主,退了一半定金给那位大人,另换了完好的浣花蜀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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