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说着,把庄子里头的账本从怀里掏了出来,奉上前去让宁簌过目。

        宁簌道:“倒不一定是人每日现场去作乱。”

        庄子里织就浮光锦是没有准确规定的时间的,只要是绢绫坊有买家定下布匹,便要开工,若真是有人每每在锦缎织就完毕便去损毁,一来容易被人发现,二来他必也算不到如此之准时。

        子不语怪力乱神,宁簌是不信那些鬼神之说的,她倒是觉得这浮光锦被损毁的背后,真真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这般想着间,宁簌翻开了手中的账本,崔管事能被她委以重任,接任这绸缎庄子的管事,自然管账功夫不浅,账上所对悉无疑虑。

        宁簌翻了一页,目光凝聚在某一处时,她捏着页卷的指尖猛地一顿。

        三月十六。

        浮光锦被损毁致使庄子支还一半定金的日子,也是她大婚的前一日,更是方才古玩铺子的管事,说她阿娘在这一日支出了上百两银子的日子。

        是巧合吗?

        宁簌不禁蹙了眉,意识到这天真的不太寻常后,她的心也跟着压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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