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将手里的水盆放到架上,又往回走到桌边去掀茶壶的顶盖。「阿休,这是新的茶水吗?」
林休点点头,道:「知道你要回来却不知你哪一日才到,我天天都换,是今早才装的。」
「谢谢阿休。」林越斟了一杯,递给司徒往。「师伯请喝。」
司徒往接过茶盏,没喝,就端在手上动也不动。
林越有些不知所措,他现在应该做点甚麽才好?
觉察到了林越的无措,司徒往轻轻一叹,这孩子倒是把他看得挺重,不禁让他已然平复的心湖又翻起了波澜。「先上药,有话待会再说。」
林越闻言,伸手解开衣绳,就要脱下罩衫。
司徒往一把按住林越的手。
「师伯?」
林越背上的血Ye都与衣物沾黏在一起了,如若再同平时习惯一般地脱衣,那麽伤口肯定要被撕裂拉扯,如此一来,伤势只会更加严重。
司徒往方才怕出言阻止林越会赶不上他的动作,只得先抓住他的手,让他不得动弹。「趴到床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