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衣服还没脱好——」
司徒往小心翼翼地捏起林越背後的一角布料,神情严肃道:「不想要皮了?」
林越嘀咕一句「反正也没有了」,就被司徒往冷冷地剜了一眼。
「司徒掌门说得对,哥。」林休在一旁看了全程,决定帮理不帮亲:「照你刚刚那样子脱衣服,你整块背的皮,怕是要被你自己拽下来了。」
林越向来不怕碰y,碰y反而更能激发他的斗志,至於碰软嘛,就b较力不从心了。何况眼前一个司徒往、一个林休,两个都不是他想顶嘴的对象,他只得m0m0鼻子,乖乖地脱了鞋,爬去了。
司徒往拿来布巾沾了热水拧乾,一块一块地摆在了林越的後背上,一点一点地化开那与衣料相互纠结的血Ye。
床边的两人正忙着,床上的林越倒好,不只不喊疼,还上下眼睫愈靠愈近,最後睡了过去。
林越前先把衣袖的部分脱了,等皮r0U与衣物完全分离以後,司徒往便缓缓地将那几件无法再缝补的衣衫掀起,交给林休。
林休捧着衣服,十指不知不觉地抓紧,终於落下泪来。
那一道道的血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更是层层相叠伤得颇深,像极了摔进荆棘丛里,皮开r0U绽,没有留下一处好r0U。
负了这样的伤,林越怎麽还能够一路跟别人说说笑笑?司徒往敲了敲林越的脑袋,转头请林休把药品取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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