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虽然喊上司徒往与他一道离开,却也只是想着他才刚挨过打,继续让家里人和司徒往面面相觑实在太尴尬,况且这本就是他林家家宅之内,他的家人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就是要在祖宗牌位前站一整天,也没有谁会觉得奇怪。
「赞赞,你帮哥带司徒掌门到大厅里坐一坐,休息一下。」
林赞面露难sE,上林家来拜访的人都是天寰庄里的其他住户,本就互相认识,现下让她独自接待一名真正的外客,还是一位门派之主,她真怕自己做错了规矩礼仪——其实早些时候去找林雁留的那当下她是有看见司徒往的,但心里焦急也没和司徒往打过招呼,如今心绪已平,倒是心虚起来。
「不须叨扰林姑娘。」司徒往拒绝了林越的提议,也将林赞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林师侄,伤要紧。」
这下连林越也开始发虚了,司徒往的眼神看着就不对,难不成是想找他算帐吗?他充其量只是撒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不应该生这麽大的气吧?「师伯,大人有大量……」
司徒往摇了摇头,「用完了。」
林越觉得自己也要完了,他是第一个惹司徒往生气的平离山弟子吗?已经受了家法,回山以後是不是还要再吃一顿门规啊?「师伯,我事先都和您说明过了,您怎麽、怎麽……」
「你只说了要挨打,没说还要顶撞尊长。」
林越以为司徒往说的是他对程琐的不尊不敬,但事实如此,他没得自辩,只能低头道:「是,我错了。」
「你不知道你错在何处。」司徒往不怪林越顶撞尊长,他怪林越故意顶撞尊长,让程琐发狠心下狠手,一点情面也不留地将他打得背无完肤。「进去吧,上药,也劳烦林小公子了。」
司徒往发了话,林赞不敢再讨价还价,只能目送三人鱼贯而入,自己则坐在房前的石阶上枯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