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我急!”邬乐欢坐不住的站起来走动着,“我还不是想着,要是能赶紧生个孩子抱回家,看着孩子的份儿上,父亲那儿也能缓和些,她当年死活非得嫁给那个姓黄的药商,父亲又是一向说一不二的性子,这才气急了,直接说没有这个女儿……”
邬乐欢愁得不行,“她出嫁的时候,家里一点儿嫁妆都出,寻常穷苦百姓家的女儿,还有两件衣服呢,还有婚礼上,听说娘家人都没凑满一桌,也就你和大哥兄弟几个私底下瞒着父亲,跟做贼似得喝了杯喜酒……”
“这都五年了,她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儿家,既没娘家撑腰,又没嫁妆傍身,肚子还没动静,哎……我都不知说什么好。”
面对明显陷入暴躁情绪里的大堂姐,邬允晗动都不敢动,安静如鸡。
毕竟,当年他年少无知,被二堂姐用几句话,和一点好处忽悠了两下,就给她做起了鸿雁传书的那只雁……以至于现在无比心虚。
即便,他对大堂姐口中的‘文文弱弱’一词深表怀疑。即便,他比谁都清楚二堂姐邬乐玲小日子过得有多滋润……
傍晚,端亲王世子徒希忙完一天的事物,回到家中,就听说他那位难缠的小舅子又又又来了。
徒希:……
他牙根紧了紧,但没敢在妻子面前表露出来,只一脸温和的说道:“正好明日是你的生辰,我在珍馐楼订了一桌酒席,原想着咱们一家三口过去小庆一番,阿晗既然来了,便也一起去吧。”
邬乐欢扬了扬手腕上的白玉镯子,一脸笑意:“阿晗说他就是为了给我过生辰才来的,你瞧,这是他送的生辰礼,听说还是赢得一场书院考核的头名挣来的!”
徒希嘴角笑容僵住,想起自己准备的那支掐丝含珠凤钗,虽然也是精挑细选,但和邬允晗这只玉镯的意义一比,明显就输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