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允晗兄,不想在这儿遇到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竟也不打发人来告诉一声,弟兄几个也聚一聚……”
冯紫英被亲娘使唤出来买珍馐楼的酥酪,没想到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好友,不免十分惊喜。
邬允晗刚没忍住挤兑了一下姐夫,就被他姐赶了出来,正百无聊赖之际,见着冯紫英也有点高兴,便笑道:“昨日刚到京城,给家姐庆生来了,正想着你们呢,好容易来一趟,总得一起见面吃个酒。”
冯紫英上前锤了一下他的肩,见他下盘极稳,丝毫不动,眼睛就是一亮,忙道:“吃不吃酒倒没什么,数月不见,不知你身手可有长进?明儿总得好好比划比划!”
他们都是将门出身,即便看着再纨绔,但习武的底子却是打小在父辈的监督下熬出来的,各自都有几手家传绝学。
邬允晗心知这冯紫英最是个好武好斗之人,近些年还好,在早年,京城里勋贵子弟打架闹事的,十次里八次都有他,便笑了笑,先是一口答应下来,又道:“只是要看是否来得及,至多三五日,就该回苏州了,此番夫子并未给太多假。”
冯紫英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同情的看了他两眼,叹道:“你那位大伯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把你送入那书院,我可是听说了,那里面最是清苦不过,连个小厮都不给带,事事都要自己动手,还每旬都有一次考核……”
这对于他这种恶文好武,从小丫鬟小厮仆妇簇拥着长大的勋贵子弟而言,简直就是□□裸的折磨。
邬允晗淡笑一声,转移话题道:“听说令尊下个月就要班师回朝了?”
冯紫英果然笑道:“正是,掐指一算,最多再过一个半月就要回京了,这次父亲出兵大捷,将那些蛮子打的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真是让人心中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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