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允晗笑道:“阿姐又心疼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心里只剩姐夫了呢。”

        “我看你是皮痒了讨打!”邬乐欢拿起一个橘子就砸了过去。

        邬家是将门,邬乐欢身为粤海大将军邬泽远的嫡长女,虽远嫁京城多年,但本性里,也不是多温婉和顺之人,尤其是在面对这个自小亲近的堂弟之时,还是很有长姐威严的。

        邬允晗熟练的一把接住橘子,自己剥开,一边吃,一边叹道:“姐啊,你这不行啊,不能只对我凶巴巴的,你对着姐夫也得摆出气势来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气你。”

        话一说完,见他堂姐连果盘都端起来了,邬允晗连忙脚底抹油的跑了到屋外,徒琛在一旁拍手笑得又蹦又跳。

        在他身后,邬乐欢气极反笑,三两步追上去用橘子砸他的背,怒道:“除了你,谁还会气我?!”

        笑闹一通,让乳母把玩累了的琛哥儿抱下去洗漱休息,邬乐欢才对堂弟问道:“你二堂姐如今过的怎么样?”

        邬允晗沉默了一会儿,直言道:“挺好的,二姐夫对她极好,什么都听她的,家里的事都是她做主,她上面没有公婆,下面也没有小叔子小姑子什么的,姐夫身边也干净的很,平时应酬都尽量选在茶馆。”

        邬乐欢冷哼了一声,眼神一厉,“他要是敢对玲儿不好,我皮给他扒下来!”

        说完,她踌躇了一下,有点尴尬的小声问道:“玲儿还没有喜信吗?”

        邬允晗摇头,他老大不在意的说道:“玲姐说她和姐夫都还年轻,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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