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问我,“怎么回事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回答,“哪里还有脸再弹下去。”
老师竟说,“哎呀,这方才,不也尚可么?”
说这是奉承,简直辱没了奉承。我脸颊发着热,暗自想着,他最好不要再说了吧。但老师还在那儿调侃着,“那边的人等着唱‘闻道葛城寺’呢!”
我禁不住说,“这个‘狮子丸’对于庸人来说,也是很难用的呢!”
这下老师也听不明白了,又问我一遍,“什么‘狮子丸’呀,你转过来说话吧。”
我便膝行到放着琴袋子的地方,指着那个双面的刺绣说,“这样包起来的乐器,可不就是‘狮子丸’么?玄象与青山,在陛下那里呀。”
老师听了,对我笑道,“哎呀,可是对不起来呢,狮子丸怎么是和筝?”
我说,“这倒也不一定,恰好被您捡着了,应该说成适得其所。先前也没有一个人碰上过,怎么就能认定是琵琶呢?”说这番话,实在是有些莽撞了,而后又说,“倘若名非‘狮子丸’,该叫什么才好?”
我说到这里,老师笑得停也停不下来,又把手指放在弦上滑来滑去,自然流出的声音,反而没有那么地美妙。心里也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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