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才说,“跟往日里一样的一把筝,只是后中秋的节会,得到一块绫罗的赏赐,便把它拿来做放筝的袋子用了。“

        听完之后,才明白是这么回事,简直觉得自己与买椟还珠的那个人,真就是别无二致了。连头也不敢再抬,别过头去说,“实在不敢再面对您了。”

        老师就对我说,“刚才的话一点也没有奉承你呀。尽管是断断续续着的吧,可调子却很清楚着。同龄的孩子,尽管格外用功,倒不如你。”这样说着,我仍然很不好意思,就没有答话。老师又道:

        “我便说个真心话吧,所有的学生,最想着的就是你了。”

        只听这态度完全不似刚才,若再当是玩笑,就有失礼之嫌。

        可有时觉得自己实在是笨,连调音这样基础的事也需要老师做好才行。若那种话不是奉承,至少也怀着安慰的心思。这样想着,就干脆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老师说,“竟然介意这种事么?其他人有时拿着没调过音的琴信自弹着,连跑调了自己也听不出来。”

        我还是很不相信,“哪有这么笨的人呀?”

        老师笑说,“雅乐寮也四处是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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