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古言 > 笛上春行录 >
        “我也是遇到了个事,一路追得远了,来不及跟你道个别!你看,你两年前说要来临安,说要赏一赏这保俶宝塔,我不就来寻你了吗?”

        詹何冷哼,眼神冷厉寒霜似的,直扎得周溪濂周身都一阵寒瑟。

        “你来临安是寻我的吗?”他不信,“那你到处偷盗作何?”

        周溪濂在江湖上并无名号,或者是他压根不在意所谓名号之类的。

        他向来自由随心,放浪江湖,仗剑天涯,自然无所谓闯荡出什么了不得的名号来。

        若不是多年前那桩血案自今未寻到凶手,更未寻到义兄那独自逃命后不知所踪的小女儿,他早就拉着詹何退隐江湖,逍遥自在去了。

        “我这一路劳顿,盘缠也花得差不多了!进了这临安府,吃的喝的住的都贵死个人,小弟逼不得已只能去跟那些个大户借点银两花花了呗!”周溪濂说得浑不在意。

        “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行这宵小行径了吗?看来这两年,你过得自在得很!”詹何气恼。

        “詹兄!”

        周溪濂赶紧行礼,一揖到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