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财物小弟也就留一点儿吃饭住店,其他的可都偷偷分给那些贫户了!”
詹何闻言神色才微霁。
“我在里面关了两个多月了,被又打又骂的,甚是可怜,詹兄可别再凶我了!”周溪濂说得可怜兮兮。
詹何情知他受了皇城司的刑讯,目光霍地一深,下意识要撩他衣袍察看。
周溪濂顿时一色嬉皮笑脸,毫不犹豫就扯开自己衣襟,麻利地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詹何见状视线不由一晃,原本一脸冷峻莫名竟浮出微红,随之避开。
“谁让你脱衣服了?”他低斥。
周溪濂笑嘻嘻地抓住他手,一副不要廉耻的模样:“詹兄,我还疼呢!你给我揉揉!”
詹何目不斜视地夺回自己的手,立刻从袖中掏出一瓶伤药丢给他:“自己上药!”
周溪濂接住瓷瓶,不管不顾地将自己上身都扒开,凑过去:“后面我也够不到,还要劳驾詹兄了!好哥哥,替小弟上个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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