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你在皇城司待了两个月,人也跟他们一样无情不要脸了吗?”
周溪濂闻言,脸色一哂,啧啧两声,倏尔松手坐了起来,还顺手一把拉起詹何。
詹何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径自爬起来。
“哎呦,那皇城司内的狱卒也不是甚好鸟,我都给他不少银两了,够他家中老小活下去!至于他,抓起来发配几年也不是坏事!”周溪濂看着他,信口解释。
詹何白他,冷着脸不言。
周溪濂又凑过来:“詹兄如何一猜就知道我在此处?”
詹何不答。
周溪濂见他还是冷面冷情的,不由讪讪一笑。
“小弟知道错了,不该不辞而别!”
他还是一脸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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