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余不敢相信地问了三遍,她又看了看客厅的挂钟,张了张嘴,圆溜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傻气:“这才八点啊。”八点人就不见踪影了?温小余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在不经意间彻底得罪过顾一程了,这狗男人居然连早饭都不吃就跑了。

        怪她,怪她在高床软枕里堕落了,没拉住他的狗绳!

        好不容易骗来的人就这么跑了!温小余捏着牛奶杯,深吸了口气,真是白忙活了她软磨硬泡地让她哥回来当好人。她沮丧地翻出手机,给日理万机的温大少发信息:【人走了,你不用回来了。】

        刚发完手机还没放下呢,王楚霄的电话又来了。

        温小余看了一眼,又深深吸了口气,既然一搞不定顾一程,那就先来搞定这个,这也是个个麻烦精,她压着额头叫张妈。

        她一个人住,家里有三个佣人,温管家,张大厨和总是爱请假的钱阿姨。

        张妈也五十多岁了,临近退休,头发染成时髦的红色小卷,人有点微胖,在温家干了有十多年,她一直说她女儿什么时候结婚她就回老家准备给她带孩子去,可惜张女儿一心要当城市独立自强事业女性,觉得男人这种生物只会给她拖后腿,把张妈愁的从一定要个高帅女婿变成是个只要我女儿能嫁出去就好。

        温小余有时候给她洗脑,说现在家庭不和谐因素这么多,万一碰到个狗男人跑都跑不掉还不如一个人洒洒潇潇。张妈一听就不说话了,她以为温小余说得是温先生和温太太,其实温小余在骂顾一程那个狗东西。

        跟略有点古板的温管家不同,张妈脾气好,王楚霄在温家撒开蹄子疯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时候,温管家悄悄地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倒是张妈时常上手捏捏那个傻子,眼里很喜欢。

        “才九点就热。”张妈细心,出门前给温小余拿了个小电风扇,她打了把伞,推着温小余往王楚霄家,他们这个别墅区,总共101户,其中七十户联排三十一户小独栋,独栋都建在后面河边,私密性和环境都更好,“今年比去年热啊,去年咱们还在王老板家后院钓鱼,楚少爷还摔河里去了。”

        王楚霄家后院不仅有游泳池,还长长地连通着景观河,虽然是人工挖的河,但是水是活水,引了一条小支流的水过来,这个别墅区当年的主打特色就是两面环河。王家在后院沿河造了个露台,有烤架有钓台,夏天遮阳伞一拉,小风一吹,躺在那里舒服得很。

        但张妈说的这事,温小余已经不记得了,她看着通向王楚霄的路,也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那么熟悉,她走过无数遍,记得路边的一花一草,记得那个树立在路口一直被撞坏的警示杆,但就怎么都不太记得那时候走在这条路上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