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她好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年轻单纯到极致的傻乎乎的王楚霄了。
温小余正低头感怀着,突然听到张妈叫了一声:“楚少,这、这是——在做什么?”
“王楚霄,你这小兔崽子,你给我跑!”王太太于佳丽女士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嘹亮,她气得手指发抖,一手提着她儿子的脚,一边向下看,“你他妈给老娘玩捉迷藏啊!”
温小余也看得目瞪口呆,王家三楼的的一个房间,王楚霄挂在那里,他搞了一条床单,像电视剧那样撕开绑成了一条长绳,然后不知道系在什么地方,然后抓着床单准备溜人。
但人家这么玩,是跟攀岩下来一样,边拉边退,说个不雅的比喻就跟虾似的。但王楚霄不一样,他别出心裁别具一格他搞创新,他是栽跟头似的往下爬的。这要是没他妈拉着脚脖子,这会儿脑袋砸地,可能就是一桩人间悲剧。
于女士往上拉,他还死活往下钻。
温小余看着看着,突然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这比哈士奇和萨摩耶杂交还傻的人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这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地熟悉感就这么仓促地回来了。
王楚霄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大吼一声:“鱼鱼!”然后就跟花果山水帘洞的猴王一样,轰里轰隆耍起了大闹天空。
“老婆,你松手吧。”王老板张了防护网,叹着气仰着头看他的傻子。
温小余被推到保护垫旁边,同样仰着头看他。
王楚霄这泼猴犹如踏上来七彩祥云,豪气干云的气势,以惨不忍睹地姿势一头栽了下来,更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于女士到底是心疼儿子还想拉一把,试图从上挽救这个蠢儿子,但只拉住了一条睡裤。
温小余简直要不忍直视这幅惨烈的场景,她心想,幸好王楚霄是傻的,不然社死二字就是缝在他胸口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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