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饭,你怕什么?”司明玉握起他的手,悄悄把玩,“是她们没聊尽兴,把公事带到饭桌上罢了。我也不过坐在这里,白听几句,和你哪里不一样了?”
“可男子不该……”
“谁说的不该,就叫他自己端着碗下桌吃去。”司明玉声音压得低,口气却不容置疑,“你是不是我夫郎?”
“自然。”
“那你妻主让你好好坐着,你听不听话?”
“……”
司明玉胡搅蛮缠,一锤定音,眉眼里笑得极得意,抬手替他盛了一碗芙蓉羹,“来,别理她们,多吃点。”
如此一餐家常便饭,谈罢了公事,又有闲话可聊,偏巧司珩说,他去岁回来住的时候,备了几坛好酒,尚未饮尽,今日难得相聚,不如都开了助兴。
向晚不善饮酒,也无人勉强他,另几人却是推杯换盏,好一番谈天说地,直到月上柳梢的时候,才依依惜别。
司珩满面红云,被沈苓扶着,还要倔强冲他们挥手,“只盼事情顺利,下回见面就能在新都了,记得自己上门!别让我三催四请的。”
司明玉脚下打飘,冲着沈苓道:“嫂嫂,快扶他回去,这破酒量,一年不如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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