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女尊 > 媵夫(女尊) >
        向晚也无暇细听他们的醉话,只和临夏一人一边搀着司明玉,把她架上马车,才算略微定心,坐在她身边默默喘气。

        这人酒醉之后,比平日更不要脸,腻在他身上,手就离不开他的腰,还恬不知耻地嘿嘿笑:“让夫郎受累了。”

        他心说,她倒也知道,多大一个人了,跟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

        “起开。”他没忍住,轻轻打了她手一下,小声嘀咕,“自己喝了多少酒都没数。”

        “那酒确实不错,一时放纵,贪杯了。”

        司明玉拿出了非常典型的流氓阔小姐的架势,手揽着向晚的腰,斜倚在座上,掀起车窗帘看天上的月亮,好不惬意。

        她扭头望一眼身边人,笑得有点贼:“你是不是生气了?”

        灼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他鬓边,蹭得他耳廓一阵痒。

        向晚躲了躲,忍着突然产生的,将她丢下去的冲动,轻声道:“没有。”

        “是吗?”这人竟还不知好歹,一翻身,扒着他的肩膀端详,“我瞧着,怎么像是想咬我的样子。”

        无耻之徒,地痞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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