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女尊 > 媵夫(女尊) >
        说着,冲向晚道:“吃菜,不理她们。”

        沈苓赔了两声笑,继续问向鸢:“你方才说,找着了当年的一个幕僚?”

        “是,颇花了一些功夫,毕竟年岁也久了。”向鸢吃着菜道,“只是她见着我们,很是惊恐,装疯卖傻的,当年之事都拣不重要的胡说一气,要紧的半个字也不肯吐,可把我们气坏了。”

        “可不是?此案牵连甚广,假如真有猫腻,背后藏的人必定不容小觑。她不敢说,实在也是情理之中。”

        沈苓边说,还拍了拍她的肩,举杯示意了一下,“咱们不心急,慢慢磨她。”

        向鸢从前在侯府时,养得白净斯文,很是书卷气,如今在都察院办事,天南地北的跑久了,不光脸色黑了一些,举止也多了些江湖气。

        她一口喝干杯中酒,砸了咂嘴:“明白,我已让人将她看住了,慢慢想法子讹她开口。不过她岁数也不小了,也不敢太强来,万一有什么不好,丢了线索,反而划不来。”

        说着又叹:“想想也是可怜见儿的,我们找着她的时候,她躲在一个破村子里面,当着教书娘子,还要兼做赤脚郎中。都躲了这么多年了,竟还让人给揪出来,要换了我也是受不住。”

        她们谈的事,向晚听得模模糊糊的,半懂不懂,但也知道是官署里的案子,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暗暗拉司明玉的衣裳。

        “怎么了?”司明玉凑过去,小声问,“是不是听得无聊,想你妻主了?”

        向晚噎了一下,睨她一眼,声音犹豫:“我是男眷,不该听公事的,要不然我寻个由头先避开吧,一会儿你来接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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