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乃是外女,司珩是她上司的夫郎,倒也罢了,他非亲非故的,与人家官员同桌用饭,总是于礼不合。
不料司珩却笑着来拉他:“你不用慌,是你熟识的人,你见了就知道了。我总不会坑害你的。”
向晚心说,哪有什么官员能是他熟识的?却又不好拂司珩的面子,心里惴惴,一路被他拖着到了用饭的厅堂,见到来人时,却大吃一惊。
“大姐?”他望着桌边的人,愕然。
“嗯,我刚才就听说你在。”那人冲着他笑了笑,“前阵子一直在青州,你们成亲也没能赶回来,实是对不住了。”
向鸢,是他的长姐,也是许氏嫡出的,但待他素来还算关照,并不如许氏般刻薄。只是近些年,她科考入仕,常居新都,见面才不如从前多了。
向晚这才恍然大悟。
她是都察院的检校,可不就是沈苓的属下,他方才竟没将两件事想到一块儿去。
世上的事竟这样巧,他们两家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在。
既都是沾亲带故的,便没有那样多讲究了,众人围坐一桌吃饭,有三个女子在,话头便直奔着公事去了。
司珩横了沈苓一眼,轻声嗔道:“方才在书房里还没有聊够?难得回一趟家,光知道谈那些官署里的事,当真无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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