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槐赶紧叫来随行的家丁:“你速去东宫细细报与殿下知晓!”
家丁领命而去,她眉间的愁色却丝毫没有减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出是针对太女殿下而来,跪在前头那些百姓有多悲惨可怜,造成这一切“元凶”的太女殿下就有多罪孽深重。
这边形势越焦灼,对太女也就越不利,眼下李崇光不思安抚反而放任,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拖到事态压无可压的时候,他们东宫一派便彻底输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按宋静槐的想法,这件事当然是尽快压下去为好,但想也知道沈家和皇上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们如愿。
果不其然,前头皇宫侍卫丝毫没有要疏通的意思,东宫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等天边的鱼肚白逐渐变得明亮,天幕转成柔和的浅蓝色时,宋静槐听到宫门口侍卫列阵的声音,旋即是太监高昂尖细的唱喏:
“皇上驾到——”
宋静槐心脏狠狠一跳,赶紧下了车轿,不远处明黄色的华盖招展,帝王在众人的簇拥保护下走到跪着的百姓面前,没有管周围呼啦啦行礼的大臣官员,却亲手扶起了他面前涕泪纵横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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