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愿仇董能一直这么运筹帷幄下去。”

        男人唇角弧度不变,银边眼镜遮住幽深瞳孔,竟有种儒雅无害的文人气质。

        “承慕小姐吉言。”他道。

        ……

        雁寒从学校一路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她不知道仇柏鹤到底和南洲说了些什么,但能让他在这个当口作为威胁她的筹码的,想必不会是小事。

        在她的催促下,司机几乎把一辆商务车开出了幻影的架势,下了车,雁寒一刻不歇地跑上楼,房门打开,让她意外的是,管家程伯也在。

        南洲在厨房准备晚餐,见到她还温和地打了个招呼,面上看不出任何愤怒或难受的情绪。

        她心里一跳,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伯脸色有些难看:“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情鉴定报告出来了,认为小洲的伤情未达到轻伤标准。”

        雁寒面无表情:“我需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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