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中心认为,以南洲目前的身体状态,肠破裂发生的实际时间大于15天,与他所述的被仇默围殴的时间不吻合,两者因果关系不成立。”程伯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暴躁愤怒,“至于我们提供的检查报告,对方表示只能作为参考,不能成为定论。”

        换言之,他们认为南洲的检查报告有作假嫌疑。

        程伯道:“我找人查过了,鉴定中心突然改变口风是在今天上午,上头突然有人插手这件事,态度非常强硬。”

        雁寒了然。

        这就是仇柏鹤成竹在胸的原因。

        仇家在南市盘踞多年,利益关系网错综复杂,绝不是她回国这三年可以匹敌的。

        今天特意找她去谈话,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端着长者的姿态在俯视她的天真。

        雁寒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想掀桌子一枪崩了对方伪善假面的冲动了。

        少女眼角眉梢有藏不住的戾气,微眯起的桃花眼目光冷然,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褪去了素日的温和含笑后,有一种利刃出鞘的锋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微冰的触感触上她的唇:“好了,别生气了,吃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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