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寒微弯的唇角带了些讽刺,毫不避讳地直视仇柏鹤:“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仇默做了错事,仇董这个当父亲的丝毫不想着怎么弥补教诲,反倒在这儿咄咄逼人,非要按头让别人吞下苦果才算完,这是个什么道理?”
仇柏鹤不答反问:“正如慕小姐所言,这件事原本跟你、跟慕家都没有什么干系,慕小姐放任学校里对犬子的谣言,又如此态度强硬地一定要和仇家站在对立面,又是何苦呢?”
“谣言?”雁寒冷笑一声,“这谣言,及得上您的另一位儿子这十多年来所经受的百分之一么?
“不是我要和仇家对立,若是仇家因此事而有半分损失,都是有赖于仇董你失职失责的缘故。不护子,不养子,不教子,请问仇董,你今天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找我谈话呢?”
仇柏鹤难得沉默了一瞬,一双眼垂在银边眼镜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轻笑出声:“仇某受教。”
他顿了顿,带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温声道:“可慕小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教导仇某,不如打电话问问,我的另一位‘儿子’在您那儿可还安好?”
雁寒笑容消失,目光利刃般射向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去找南洲了?”
仇柏鹤笑了笑:“只是告诉了他一点事情而已,慕小姐不必太过担心。”
他话锋一转:“不过,慕家二十年前举家搬迁,如今留在南市的产业和人脉,恐怕不多吧?”
雁寒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霍然起身,一言不发就要离开。仇柏鹤却又叫住她:“我本不愿与慕小姐为敌,今日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一位父亲的拳拳爱子之心,并不针对慕小姐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