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那个过路人是我爸爸?”
“是的!舅舅悄悄地给我缴了学杂费。”
两个人都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穆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秦晴,这件事告诉我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金钱能换来做人的尊严!舅舅是最懂得这个道理的,他总是在想方设法办工业,他跟我说,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江心洲虽小,三者缺一不可!所以,我一听说巢湖的什么社教工作队反对舅舅办电热器厂,我就从心底里冒火。他们那些人没有受过穷,他们是方眼没从圆眼里过!”
“见了他们,你打算讲述你苦难的故事?”
“有可能会讲,那恐怕是对牛弹琴!不过要见机行事,恰如其分。”
“你现在有主意没有?”
“本来没有,后来谷建邦来了,我忽然就有了主意。刚才建邦要来,你偏不让他来。其实,我跟他最合把子。”
“我不是不放心你,亲自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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