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慧让他穿我的大衣,你舍不得,是吧?”
“穆慧真是多嘴,你那大衣在上海买的,你自己还没舍得上身呢。”
“秦晴,你那么毒的眼睛,难道没看出其中的门道来?”
“你是说,穆慧喜欢谷建邦?”
“你说呢?”
“这话虽然从来没听你讲过,但是,女人的细节逃不过女人的眼睛。从谷建邦一进门,穆慧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就感觉出来了。”秦晴说,“谷建邦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还没有对象?”
“据我在无锡期间观察,确实没有。”
穆广试骑了一下,自行车钢圈摔变了形,车辙拧得像麻花一样。秦晴:“干脆一老一实,我们步行。”
他们硬是这么步行,走到泥汊镇,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们把自行车锁在车站的车棚里,坐上早班车赶往无城。到无城,天刚蒙蒙亮。但是,这座古城已经从四门开始睡醒了。
但凡经济上稍稍活泛一点的古城,都像个小康之家的姑娘,任人胡乱地打扮,完全失去本色。古城的文化底蕴只能残存在街巷的名称上,古城的风俗只能残存在饮食上,古城的气息只残存在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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