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沉默地走着。

        沈舒云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说:“我那时候调皮,还跟人打过架,我父母为了不让这事儿传出去坏了我的名声就给了那个小孩以及他的家长好多银子,但人的嘴哪里是银子能堵住的,该说的还是会被说出去,我父母为此难过了很久,我也很难过,但我难过的不是名声变坏了,而是我不觉得这时什么错,因为我打他是他在我爹爹不是个好人,我觉得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既然是正确的事,干嘛还会被人说呢?”

        “人言可畏,人性更是难以捉摸,有时候人们指责一件事或一个人,往往并不是这件事或者这个人有多措,而是那些人需要一个表明自己的立场。”

        昙玄将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一下就将沈舒云的思绪打乱,她问:“我很重么,要不要下来?”

        “不必,我背得动。”

        沈舒云笑了笑,听完他这句话便心安理得的趴在他背上。

        很小的时候也看过父亲背着母亲,那是在母亲生辰那年,父亲带着他们一家去郊游,那时候沿河夹道上绿草如茵,垂杨如幔,她被家里老长工阿姨抱着,父亲背着母亲就走在他们前面。风轻轻吹动细软的柳条,落在母亲的肩头,母亲开怀的笑着,父亲也很开心,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画面,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影响着她对爱情的认知。

        一个男人肯委下身子背你,代表着他很爱你。

        所以,这一刻,沈舒云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是像被上苍满足了一切心意的孩子,神情温和,嘴角高翘,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暖意,这暖意似明媚的秋阳,一下就将清晨幽林间的寒凉驱散了。

        他们回到家,昙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去整理翻找自己装书的柜子,将柜子里所有的老书新书都翻了出来,挑了些杂记拿到沈舒云房间,自己则埋头在医书上,刻苦之程度,几乎到了手不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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