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把身上的包裹解了下来让沈舒云提着,然后走到她面前矮下了自己的背。
这个动作再清楚不过,沈舒云却犹豫了。
昙玄见自己弯了好一会儿腰都没人上来,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沈舒云在发愣,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酸楚,一丝动容。
“怎么了?”他暂时支起身子。
沈舒云从肩头移上他的眼睛,与他对视了好久,末了又轻轻摇头:“没什么,来吧。”
她不说,昙玄也没问,低下身背起了她,一步一步慢慢稳稳地朝前走了。
沈舒云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撑着撑着下巴,包裹放在他们中间,导致她与他的肩隔了一段距离,其实私心上她还是更愿意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的。
下过雨之后的山路更加清洗,周围的草木都朝下滴着水滴儿,几只飞螓(蜻蜓)颤动着潮湿的羽翅在枝叶间寻觅侦察,不期然被雨滴一打,慌乱地扑腾着翅膀上的水四散躲避了,只有那声“咕咕咕”的鸟叫,从他们甫入林到现在走了半个多时辰了还一路在叫。
背上的沈舒云听着那鸟叫问:“昙玄,你知道这是什么鸟吗?”
“斑鸠。”
沈舒云道:“我小时候也经常听到这种鸟叫,有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我一个人有些孤寂,就会听着这种鸟叫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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