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一时气结,盯着他愣了好半天,最后选择先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了李放的事。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走?以后还回来么?”
昙玄闭眼,长长吸了口气道:“他说父母已逝,他于这世间再无牵挂,李家村这个伤心地也不想再回了,从此天涯路远,再会无期。”
沈舒云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脑海中浮起一张张李放的脸,而后沉声道:“那现在呢,他走了么?”
昙玄轻轻点了点:“上午贫僧送完他药膏后便走了。”
听到这句话,沈舒云心里咯噔了一下,淡淡的酸混着丝丝的苦一起弥漫上了心头,一时五味杂陈,顿了好久都没说话。
昙玄安慰似的揽了揽他的肩膀,道:“想哭么?贫僧的肩膀随时借给你。”
沈舒云的眼眶湿了湿,最终还是没有哭出来,哑着嗓子:“我信李放,他这样的人无论经历了什么都不会轻易被打倒,在哪儿都活得好,也许有一天他能够放下生老病死了,我们就可以再见面。”
昙玄紧了紧她的肩膀,释然笑道:“舒云,你说的没错,世间万物万物皆因缘而生而灭,只要我们缘分未尽,总还是有再见的那一天!”
两人相互偎依着取暖,房间安静得连风声都显得喧嚣,忽而一声婴孩的啼哭把夫妻俩从凝思中打破,沈舒云率先回过神头也不回朝自己的房间跑去,昙玄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跑到丘儿面前将他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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