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儿是饿了,沈舒云喂了他吃完早已温好的米糊,他不饿了,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沈舒云继续把他放在床铺上,想起刚才的事,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的手也是手,既然把药膏送给了李放,那你就赶紧再去制一盒啊,一直拖着也不是事,难不成你真的要让自己的双手废了啊?”

        昙玄见事情终于过去了最危险的时刻,当即舒了一口气,笑着握住她的肩膀说:“我知道了,吾妻吩咐的事,我从命就是,等做完晚课就开始。”

        沈舒云看看天色,果然到了要做晚课的时间了,随即也没再说什么,而后他们一人去了大殿,一人在厨房热饭菜。

        如是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转眼又过去了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比如李放已经走了四个月了,沈舒云每次看到柜子里那件嫁衣都会想起他;比如沈丘已经八个月大了,现在会坐,会翻身,会主伸长了脖子张嘴要米糊吃,看菜园子的癖好换成了看油患子树,一天到晚要想着去抠那树皮。

        这日吃过早饭,沈舒云抱着他在油患子树下捡叶子,小团子刚捡了一会儿就烦了,沈舒云识趣,一把把他抱了贴近树干,小团子那双小手逮着树干就开始抠上面的树皮,每抠掉一点点碎屑他就在那里咧嘴笑,整个一无情摧树手!

        沈舒云一边替油患子树担忧一边替他担忧,真害怕他以后还继续保持着这个癖好,到时候不仅他的手指甲会废,可怜的油患子树也会变得半死不活。于是,尽管知道他会哭,沈舒云还是锲而不舍的想纠正他这个不良习惯,一天只准让他抠一小会儿,再要抠就打手手,打得次数多了小团子似乎也有点明白了———干这个不好,会被打!

        半个月之后,小团子终于转移了兴趣爱好,他开始对屋檐上和小院子里偶尔飞落的鸟儿感兴趣了,并时不时就挣扎着要从大人的怀抱里下来自己走一会儿,一边咿咿呀呀一边迈着小短腿由大人扶着去抓鸟,只可惜他速度太慢,每次都扑空。

        小团子没抓到鸟,气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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