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更来气,声音都不由提高了:“那你自己瞧瞧,你这手是想废了么?!”
“不碍事的,哪有这么严重,贫僧我这是.........哎,舒云,你干嘛,你慢点儿.......”
沈舒云毫不客气地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到了僧房,僧房一打开门就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沈舒云拽着他往桌子和床头柜上一扫,并没有扫到冻疮膏,她随即生气地转头问道:“你制的药膏呢?”
昙玄的脖子缩了缩,低声道:“我放起来了。”
“拿出来,我现在就要看!”
昙玄语气支吾,反手拉了拉她的手道:“舒云,天气冷饭菜过一会儿就凉了,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去吃饭,还是别在意这小东西了,贫僧.......贫僧等会儿涂上就好了。”
“涂上?呵,我就问你拿什么涂?”沈舒云愤愤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末了重重叹息道,“你口口声声说出家人不妄语,可现在居然欺骗我,你今天上午去哪儿了,是不是把制好的冻疮膏送人了?”
昙玄语结,一张淡褐色的脸瞬间羞红一片,沈舒云还在生气,叉着腰问:“你老实交代,送给谁了?”
昙玄低头,过了一会儿轻声道:“李施主。”
“嗯?李放?”沈舒云皱眉,“为何?”
昙玄叹一叹气,背过身望着外面雪化后不断淌着水的屋檐幽然慨叹道:“贫僧今早去后山林子里拾捡动物尸身埋葬时偶遇了李施主,他那时去给他父母的坟上香,我见他手上的冻疮比我的还严重还厉害,而且他说他马上要离开李家村了,我想着他在外面打拼更不容易,所以说说要送个东西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