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不合时宜般打断道:

        “知州夫人,这些情况我都知道,这几日回信什么的也是麻烦夫人与知州了,夫人今日到访,怕不单是讲述这些事情吧。”

        此语一处,知州夫人心内顿时明了,瞧来这些情绪的铺垫在秦慕晴这里没有任何作用,倒不如直抛问题。

        郁结在心头的纠结顺势而发,她将知州府内发生的一切复述明了,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她心中明了,那些地主是不敢来秦慕晴面前诉苦的,所以即便有些夸大其词也不用在意。

        “王妃,那些地主已经跑到知州府闹了,逼着我们家老爷去找您评理,老爷说是不去,他们,他们竟反咬一口,偏说什么他们名下有我家老爷的田地,王妃,那可是大罪呐……我们哪来的胆量做哪些事情……”

        知州夫人这一下直接将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甚至是帮秦慕晴背锅的层面。

        “收租改变方式,这对百姓来说是何等的福分,当时我们家老爷也想过,只是牵扯的人太多,一时间不好下手,还是王妃有这魄力,能做好这些,百姓何尝不是念及王妃的好,那些地主也是心虚,不然怎么不敢来王妃这里理论……”

        这话的题外音很明确,在秦慕晴听来,这属实是在向自己邀功,或者说是吐槽。

        为官者不可有私田,这一点秦慕晴是了解的,处罚力度之巨大,足以令所有人止步,先帝在时已是处理过多起。

        “这些我清楚了,这些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以后若是在遇此时,还望知州夫人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付这些人,我还是有些法子的。”

        两股风吹的正烈,只是撑帆的只有一处,显然,知州夫人掌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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