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方向,犯得自是南辕北辙之错,越是费力,离那真相越远。

        好就好在可以收帆,靠着暗流行至陆地。

        且说集体到访的地主内,这里面还真有位倒霉到家的,他名下的土地并不多,平日内也只是能勉强糊口,护住家族地主的帽子,他老爹不争气,祖辈几代的资产全被赌光,为了生计他不得不倒卖自家土地。

        他未能想到,那买者竟是角州知州,就这样,那片地虽是在自己名下,但真正的所有权是在知州手中,好在知州给的钱足够,还能维持住他家的牌面。

        至于那租税的变化,按理说同他已是没有任何关系,但在知州的要求下,他还是来了这场“哭诉”会,这之中的盘缠还是自掏腰包出的,碍于面子,那些阔地主有的他也是咬牙仿着,生怕哪里暴露了自家落寞。

        来这一趟只挨了顿臭骂,他本想同知州求些盘缠,但偏有人碰了知州的逆鳞,他甚至没有机会靠近知州。

        “真是瞎了眼来这!”

        也只能在荒路上踢踢石子出气,驿站他实在住不起。

        “一天天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赶明就去王爷府告你,你生气,我还憋屈呢!粮食不是我的,税倒是没少交!”

        也是四周无人,那可怜的地主才敢讲出实话。

        四周无人,也是明处无人,至于暗处,已有人盯上落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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