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秦慕晴感慨线索得之容易时,手下人来报道知州夫人求见。
莫不是来解释驿站收费不合理的?
但也不应该这么快呐……
半带疑惑半带激进,秦慕晴从容不迫进入宴客堂,她想先发制人,直接询问不合理的驿站收费,结果知州夫人那凄凉的表情硬生生将她的询问压回。
“知州夫人这是……”
见秦慕晴至,知州夫人忙来行礼,支支吾吾半天,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述,可又像是在担心什么,只是闪烁其词。
“王妃,日安,民妇此次唐突拜访,事出有因,望王妃莫要责怪……”
“哦?夫人请讲,有什么事情不妨先讲明白,那些礼节寒暄就先省了吧。”
听此语,两滴暗藏于眼眶的眼泪悄然滑落,她拿出手帕轻抚眼泪,为自己的失礼表示歉意。
“王妃,您前些时日下达的告令可属角州百姓福报,这一点民妇和知州都清楚,有异议来信询问的,都被我们劝回,我们也解释出,这些都是为了角州百姓的生机,角州积贫已久,这告令是好事呐……”
秦慕晴对这些推辞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这知州夫人为何回来寻她,要告诉她的又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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