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球仍是端正地向莘迩行了个军中礼,说道“请将军放心,球此至陇西,必不辱命!一定不会让将军获‘识人不明’的恶誉!”
莘迩毫不拿大,回了半礼,笑道“卿之才干,我素知也。卿此去陇西,何止‘识人之明’的恶誉我不会获,想来不久以后,朝野士人只会誉我‘慧眼识贤’!”
麴球与莘迩亲热地相对一笑。
支勿延等几个麴球送给莘迩的胡人勇士跟着莘迩一并来了,各行礼拜见麴球这位昔日的上官。
麴球瞧他们几个的面色,笑对莘迩说道“王都就是与我那荒原野外不同,他们几个跟着我时,个个面有菜色,风一吹就要倒似的,而下膘肥体壮,中气十足,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莘迩哈哈大笑。
叙聊多时,莘迩说及军事,说道“鸣宗啊,冉兴国小,内斗频仍,冉无敌之后,历代伪主,碌碌短视,连守户之犬也称不上,守土以是赖险,扩张向无余力,打回四镇,应已心满意足。它与蒲秦订盟,无非权宜之计,我估摸,它是不会甘愿给蒲秦卖命,再帮蒲秦攻打陇西的。
“陇西地势紧要,蒲秦则定是不会坐视其为我占,但蒲茂才篡位僭号,国内不稳,北又有朔方的赵宴荔首鼠两端,以我的估计,它至多可能会打上一打陇西,但不会投入太多的兵力。
“你到陇西后,不要求你外有战功,你亦不必急於攻城略地,只且把数县守好,就是大功。”
麴球知道莘迩准备征讨西域,在这段时期内,陇西自是不要发生大的战事为好,否则,陇西一旦战火连天,征讨西域的事情就只能推迟了。他肃容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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