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球骑着一匹八尺高的白马,没有披甲,头裹白帻巾,身著赤褶袴,鞍带双雕弓,腰悬黑首的直刀,挺胸挽缰,从队伍旁的过道上催骑疾行,驰骋顾盼的英姿,迥然异於别人。
在他身后,莘迩还看到了屈男虎父子、邴播等几个熟人,并及二三十个髡头小辫的胡人骑士。
莘迩由衷地对麴爽感叹说道“中尉,公家有虎子!”
麴爽自得抚须,说道“我家晚辈,虎子固多,而如女生者,故当尤佳也!”
麴球的这个小名,莘迩每次听到,都有点不习惯。
明明一个赳赳男儿,却小名如此,委实是太有反差。
麴球驰骑到前,翻身下马,行礼说道“何敢劳阿父、将军相迎!”
莘迩微笑不语,按照亲疏之别,客气地礼让麴爽,等他先说话。
麴爽与麴球是一家人,又是麴球的长辈,说话很随意,笑道“你为国家出战,我迎一迎你也没甚么不可。”转看莘迩一眼,对麴球说道,“鸣宗,前次你在写给我的家信中,说你的部曲早已练成,信里信外,不外乎求战之意。这回能得偿你的所愿,你需多多感谢莘武卫。多亏了他的推举,你才有了用武之地。”
莘迩笑道“如中尉所言,鸣宗是为国家出战,我之举鸣宗,亦是为国家举人,何谢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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