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爽瞥了下莘迩,心中想道“你要打西域,当然不乐见陇西大战。只是,我搞不懂你的心思,好好的朝中不待着,干嘛要去西域?如是为了图谋军功,以重权柄,打柔然、冉兴、虏秦不是更好?西域远去千里,你这一离朝,可是正对了老宋、老氾的心意!”
柿子先挑软的捏,柔然、冉兴、蒲秦又岂是那么好打的?便是趁蒲秦、柔然内乱,打下点地头,因为没有把它们灭国的实力,日后也必然会陷入拉锯战,只会造成损耗国力的后果。
莘迩不看重眼前的近利,他做的是整体的谋划,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是不会动这几个国家的。
麴爽叮嘱麴球,说道“到陇西后,第一件事,你要立即给你阿父去信。我阿兄是何吩咐,你务必照办。”
莘迩咂摸麴爽这话,心道“我叫鸣宗勿要浪战,你叫鸣宗听麴侯吩咐,老麴……,不对,小麴……,也不对,你个中麴这话说的,当面落我的面子啊!”
心里也就这么想想,自知自家现下与麴爽是平起平坐的局面,或者严格说来,若在家声、宗族势力、故吏旧将等方面相比的话,还不如麴爽,人家麴爽也就没有照顾你脸面的需要,亦没生气。
麴球神色不变,如对莘迩的回答相同,也是应道“是。”
莘迩令支勿延等布下宴席,请麴爽、麴球入座。
道上兵马行进,草间诸人笑谈。
以茶代酒,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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