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恍然大悟，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好好好，季扬是吧？快坐，能对这个选修课感兴趣，很不错啊，你眼光不错……”
闵季扬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低头看向陆霜，想让陆霜救救她，后者低头认真削苹果，并不抬头。
她也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是随便选的，只好靠着今天上课陆霜讲的东西和老师艰难对话。
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词穷的时候，陆霜终于开口给她解围了，“老师，你再费神，医生又要过来了。”
经她提醒，老师才收了话头，吃着她削的苹果，开了别的话题。
闵季扬如蒙大赦，一口一块苹果，含泪吃完。
见老师没什么大问题，两人也就没有多呆，看着家属来了，也就离开了。
闵季扬还惦记着自己的作业，眼巴巴地希望和她再去咖啡馆，把作业写了。陆霜想了想，带她去了医院附近的面馆，解决了午饭，两人又回了咖啡馆。
连续两天来这里长待，咖啡馆的店长都认识她们了，进来的时候冲她们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今天的作业不多，就是一篇赏析，闵季扬素来对这些感性的东西不感冒，读得一脸茫然。
店长给她们端过来咖啡，又送了一个小甜品，离开了。
陆霜道了谢，又回头凑在闵季扬旁边，看她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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