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季扬有些惊讶,她不是不相信陆霜,只是事出突然,陆霜又没有备课,能胜任吗?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陆霜不仅预习了,还讲得十分不错。老师讲课的时候不是很清楚她们的水平,容易讲得太深,学生听不懂,但是陆霜已经熟悉了各位同学的水平,讲起来更容易些,能让大多数人都听懂。
课程连续两个小时,强度有些大,陆霜不停地喝咖啡,中途咖啡没了,闵季扬轻轻敲了敲桌子,小声地向服务员给她换了一杯不这么苦的。
上课期间她就盯着陆霜,偶尔被她戳了戳,又低头写笔记。陆霜认真起来的时候,眉毛会不自觉地皱起来,她长得显小,一皱眉就像在撒娇,闵季扬总是不自觉地被她逗笑,想把她抱在怀里。
明明是自己学姐,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呢?
一节课上完,闵季扬对她的睿智程度又上去了一个level,看她的目光就像众生仰望爱因斯坦似的,搞得陆霜总觉得自己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多学几年,多练练也是可以的。”
闵季扬疯狂摇头,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数的。
今天两人没在咖啡馆写作业,陆霜想去医院看看老师,闵季扬左右无事,也就跟着去了。
给她们上课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国学大家,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平时爱早起散步,今早不知怎么了,起床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还没上课,就在客厅晕倒了,家里人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知道他还在上课,只当他是备课过于劳累了,住院观察两天,没啥大毛病就可以出院了。
她俩到医院的时候,老师正在看纪录片,左手挂着盐水,两颊凹陷,但眼睛很亮,显然精神不错,见她俩来了,招呼她们坐下,吃些水果,又问陆霜,她身后这个高高的女生是谁。
“老师好,我是闵季扬,这假期选您的选修课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