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很多遍，笔提起了好几次，她还是一个字没写，最后还是忍不住找陆霜，“我还是不会。”
于是陆霜又从头开始，给她捋思路，教她通用的方法。她讲东西喜欢触类旁通，什么都要提一嘴，闵季扬不停地往笔记本上写，一次作业讲下来，笔记都多了好几页。
“还可以吗？能记住吗？”陆霜喝了一口咖啡，歪过脑袋问道。
闵季扬趴在桌子上，眼睛望着甜品，“还可以，等我再消化消化。”
她才高二，也不用着急这些，陆霜把甜品推给她，“慢慢来，你的时间还有很多。”
消磨很久，闵季扬终于把作业写完了。她刚抬头，就看见送咖啡过来的男服务员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陆霜裙子上。
顿时，嘈杂声响成一片。
陆霜猛地站起来，抽了两张纸擦擦污渍，闵季扬伸手把她揽到自己身边，脱了外套给她罩上，“没烫着吧？有没有伤到？”
陆霜摇摇头，服务员慌忙道了歉，直说自己会赔的。
闵季扬翻了个白眼，替她拒绝了服务员的“好意”，结了帐揽着人出了咖啡馆。
外头有些凉，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陆霜穿得是冬裙，脏了一处也不好解决，抬头看见闵季扬有些白的脸色，还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了，还给她，“你快穿上，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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