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凝的眉心妄图锁住粗重的鼻息,难耐已极。

        他迫切地想做点什么,将脑海中女子决然投水的画面忘掉。他想捉她的手代替那只勾魂骚魄的足。他想要她。

        梅鹤庭从不这样的,他历来自矜,却是第一次如此强烈清晰地,展现自己的欲望。

        往常,每回都是宣明珠主动,只要她向他耳朵里吹一口气,或抱一抱他的腰,他便知她的暗示,任由她缠绵上来,顺理成章。

        梅鹤庭内心涌出对自己纵情声色的谴责,身体却叫嚣着想堕落更深。

        “不管在何处……”他目光深沉压抑,藏不住的话顺着心罅流淌出来,“不管在何处,殿下都是我的妻。”

        宣明珠瞥他一眼,“真是酒喝多了,想吐。”

        那片身形灵巧地钻出他的禁锢,如瀑青丝洒落胸前,高喊:“迎宵进来!”

        梅鹤庭身心怅然有失,听见帘帐外响起步履声,急忙起身理好衣襟,微带狼狈。

        迎宵进来看见驸马在公主内寝,便是一怔。

        她沉眉质问:“大人如何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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