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珠并非故意为之,恼火之下,偏就不让步了,直视着梅鹤庭那双永远清冷如雪的眼睛。
细白的脚趾头,挑衅向下一勾。
正值清晨,血气方刚,脚底心清晰感觉到那物的勃勃。
美人眼波如井,只是无情玩弄。
以宣明珠对他的了解,他若要脸皮,这时便该斥一声“有辱斯文”,甩袖愤然离去了。
梅鹤庭面上仍旧一派禁欲清霜之色,薄唇微抿,眸底的暗火一点点炙盛,雪白的襟领随鼻息起伏。
非但未撤身,反而一寸寸沉下去。
“梅氏子,”宣明珠神色漠然,讥嘲的眼里没有一丝□□,“可还知道这是何处,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是他说的,在先人寝宫不可狎亵,他自己怎么会忘了呢?
“殿下昨日之言,臣不赞同,不能算数——嗯……”宣明珠猝然用力,梅鹤庭溢出一声气音。
他大觉羞耻,织锦襞积摩擦的细微声响折磨着耳朵,两臂却久久撑在她上方,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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